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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三灵

绕三灵民间文艺

「 绕三灵,绕三灵,绕出白族好年景。 」

绕三灵诗词以歌舞祈年、绕灵祈福为主题。“绕出白族好年景”写绕三灵祈求丰收的美好愿望。诗词多记录白族人民绕行三座寺庙、对歌通宵、以歌舞娱神娱人的节日景象。

绕三灵,绕三灵,绕出白族好年景。

绕三灵诗词以歌舞祈年、绕灵祈福为主题。“绕出白族好年景”写绕三灵祈求丰收的美好愿望。诗词多记录白族人民绕行三座寺庙、对歌通宵、以歌舞娱神娱人的节日景象。

绕三灵是白族盛大的传统节日,白族民谣中常见对绕三灵的描述。“绕三灵,绕三灵,绕出白族好年景”一句,道出了绕三灵祈求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的核心主题。清代白族学者杨琼在《滇中琐记》中记载:“大理有绕三灵会,每年季春下浣,男妇坌集,始千万人,十百各为群”。白族大本曲中也多有对绕三灵的描述——人们穿着节日盛装,边唱边舞,从崇圣寺出发沿苍山麓绕行到圣源寺,白天祈年,夜晚宿营田野对歌到天亮。绕三灵的诗词与民谣,记录着白族人民以歌舞娱神、以对歌传情的古老传统。

绕三灵 / 民间文艺

文艺形式

表现形式

绕三灵组舞

其他 白族

绕三灵以村庄为单位组成队伍,每支队伍都是一条流动的“一字长蛇阵”。绕三灵组舞包括有“执树舞”、“霸王鞭舞”、“八角鼓舞”、“双飞燕舞”四种。舞队有固定的排列顺序:由两名执柳树者为先导,其中一人主唱,一人打趣,称“执树舞”,民间称“大帛曲”或“大白曲”,所执的柳树又称“大帛”。接着是唱白族调,吹短笛、啸吟(吹树叶)者数人,民间统称为“花柳曲”。再次为舞队主体。

每队前有一男一女(有时也为两男或两女)的老人(称花柳树老人),头缠大白包头,身穿雪白对襟衣,着彩色绸裤,脚穿缀有红绒球的彩线凉鞋,打扮得十分风趣。他们二人共扶一枝杨柳,柳枝上挂一个葫芦、一块彩绸。葫芦象征母腹,红绸象征阴血。一人执拂尘,一人执红扇或甩白毛巾,二人边舞边对唱白族“花柳曲”。

绕三灵组舞以道具区分舞种。舞队中间是打霸王鞭、敲八角鼓、舞双飞燕的男女舞者。队尾则由吹树叶的一人和数十位亦歌亦舞、手执扇子或草帽的妇女组成。在花柳树老人的带领下,大家排成“一字长蛇阵”,形成数万人参加的春游活动。

在白族语言中,这三种舞蹈各有其独特的称谓。“霸王鞭”白语称“大王鞭”或“得嘀抖靴”;“八角鼓”称“紧急鼓”;“双飞燕”称“双飞一”。舞蹈动作以清代文献记载的“臂旋转”“拍身承击”为基础,经现代演变新增翻腕摆肩等技法,形成“蛇蜕皮”“心连心”等十余种程式化套路。

霸王鞭舞

其他 白族

文化地位

霸王鞭舞是白族最具代表性的传统舞蹈形式之一,也是绕三灵组舞中最核心的舞种。霸王鞭舞作为白族传统的民间舞蹈形式,承载着白族丰厚的历史与文化记忆。在绕三灵的舞队中,霸王鞭舞与八角鼓舞、双飞燕舞共同构成舞队的主体。

云南大学舞蹈学本科专业核心课程《中国民间舞(4)》将“霸王鞭”舞蹈作为主要的授课内容,其也是最具浓郁少数民族色彩的部分。霸王鞭舞不仅是一种民间艺术,更是白族文化身份的重要标识。

形制与动作

霸王鞭用竹做成,长约1米,是4个节的空心竹,鞭头有三组铜钱,尾端有二组。舞时,女子持霸王鞭中端,男子手捏金钱鼓的一角对舞。舞蹈中霸王鞭通过杵地脚踢的敲,以及擦身某些部位发出响声。霸王鞭舞的节奏感极强,舞者通过各种打击动作使铜钱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霸王鞭舞的舞姿多有男女背靠背、心合心、脚勾脚等形式,无拘无束地表达着炽热的情感。绕三灵活动中,由一位老者带领大家跳霸王鞭舞,从大理古城一路舞到苍山洱海之间,场面壮观热烈。霸王鞭舞在绕三灵等民俗活动中进行表演,是白族人民农忙前游春歌舞盛大集会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八角鼓舞与双飞燕舞

其他 白族

八角鼓舞

八角鼓是白族主要舞蹈之一,常与霸王鞭舞、双飞燕舞配合,共同组成“绕三灵”组舞。在绕三灵等节庆活动中,这三种舞蹈同台演出,共同构成舞队的主体。

八角鼓以木条围边成八角或六角,一面绷羊皮,直径约18公分,每片木条中间凿约一寸长方孔,内装铜钱二枚。活动时铜钱能碰击发出响声。舞者以掌、肩击鼓,嘭嘭有声,节奏明快。八角鼓舞白语称“紧急鼓”。八角鼓与霸王鞭对舞,双方仰俯屈伸、辗转反侧,一时心对心、一时背靠背,舞蹈表现力极为丰富。

双飞燕舞

双飞燕舞白语称“双飞一”。双飞燕是绕三灵组舞中最为灵巧轻盈的舞蹈形式,舞者手持双飞燕道具,动作柔美婉转,与霸王鞭的刚健和八角鼓的明快形成互补。三种舞蹈同台演出,一刚一柔,一快一慢,共同构成了绕三灵舞蹈的完整美学体系。

花柳曲

其他 白族

花柳曲的演出形式

花柳曲是绕三灵最具特色的对唱形式,也是整个巡游队伍的开场。花柳曲是山野间传唱或对唱的情歌,多是即兴之作,以口耳相传。在白族传统的讲唱文学《大本曲》中,也有十字为句的。现在流行的“山花体”民歌,又称为“花柳曲”。

绕三灵的各队伍,前面是两位盛妆的老人,合扶一枝柳树或竹子,上挂红彩或葫芦,一人挥牦牛尾帚主唱,一人甩着花手巾打浑,一路唱“花柳曲”,唱词内容丰富和幽默。后面是长蛇般的队伍,有吹树叶的,有吹奏笛子的、唢呐的,有弹三弦和月琴的,有手摇扇子唱白族调子的,有男有女,互相对唱。再后面是数十对打“霸王鞭”的舞队。

花柳曲的文化内涵

花柳曲的唱词内容丰富多彩,幽默诙谐。唱的也都是充满艳情的调子。一唱一和,风趣幽默。花柳曲既是情歌,也是笑歌——它让三天的巡游充满了欢声笑语。明代白族民歌赞曰:“唱尽人间欢乐歌,男女老少共享乐,三都盛会古人定,情合意也合”。花柳曲正是这种“唱尽人间欢乐歌”最生动的体现。

白族调

其他 白族

白族调在绕三灵中的地位

白族调是绕三灵期间最普遍的歌唱形式。在绕三灵的队伍中,白族调的歌声此起彼伏,贯穿始终。队前是花柳曲的幽默对唱,队伍中间是白族调的婉转悠扬,队伍后面是霸王鞭的铿锵节奏——三种声音在苍山洱海之间交织,构成了绕三灵最独特的音景。

绕三灵是大理洱海周围白族人民农忙前游春歌舞的盛大集会。人们唱白族调子,主要是情歌。路遇其他队伍时,还会互相对歌、赛歌。绕三灵以村庄为单位,队伍与队伍相遇时,常常停下来对歌,你来我往,歌声此起彼伏。这种对歌不仅是一种娱乐,更是一种竞技——谁的调子唱得更好、歌词编得更巧,谁就能赢得更多的喝彩。

白族调的即兴之美

白族调多为即兴创作,歌手们见景生情、随口编词,将眼前的山、水、花、人融入歌声之中。在绕三灵的三天巡游中,白族调的歌声伴随着每一步行进——白天边走边唱,夜晚通宵达旦。在三天的时间里,“绕三灵”的人们要行走四十多公里路程,吹吹打打,载歌载舞,对歌应答。歌声不仅是对神灵的赞颂,更是对生命的热爱、对爱情的追求。

白族调的演唱形式多样,有独唱、对唱、齐唱等。在白族调的对唱中,男女双方你唱我和、你问我答,从相互问候到倾诉爱慕之情,歌声在苍山洱海之间回荡。白族调的曲调婉转悠扬,歌词质朴深情,是白族人民情感表达最直接的方式。

大本曲

其他 白族

历史与地位

白族大本曲是大理白族特有的一种民间说唱曲艺,是白族人民最喜闻乐见的表演方式。大本曲是用汉文记录白族语言的唱本,因有一定人物、情节,所以又称为本子曲。白族大本曲演唱艺术是白族绕三灵民俗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白族大本曲有着数百年的历史,也深深影响着白族人民的精神生活。白族人家遇到大事小事或是每逢绕三灵、火把节等重大节日都会请人唱大本曲。内容多是做人做事的道理和白族的传统文化。在绕三灵期间,大本曲的演唱是夜晚最重要的文化活动——老人一边喝茶,一边弹三弦,唱“大本曲”。大本曲的内容涉及历史传说、爱情故事、生活哲理等,是白族文化的重要载体。

艺术形式

大本曲用三弦伴奏的形式,说唱长篇故事。洱海周边的白族人民,把“大本曲”视为最宝贵的民族艺术。大本曲有“三腔、九板、十八调”之说。三腔指三种基本唱腔,九板指九种板式,十八调指十八种曲调——这种丰富的音乐体系,使大本曲能够适应不同情节、不同人物的表达需要。

大本曲的演唱形式为一人说唱,一人三弦伴奏。说唱者手执扇子,或坐或立,通过唱腔的变化和念白来塑造不同的人物形象。大本曲的唱本多为长篇叙事,内容涵盖历史传说、爱情故事、英雄事迹、道德教化等。在绕三灵期间,大本曲的演唱往往从黄昏持续到深夜,听者围坐一圈,如痴如醉。

大本曲的守护者

赵丕鼎(1942年出生)是白族绕三灵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。1960年毕业于大理县文艺学校,1964年开始从事绕三灵文化活动,并登台演唱白族大本曲。他因白族大本曲演唱艺术的突出成就,获得“云南民族民间音乐师”“大理州民间艺术大师”称号。他熟练掌握白族绕三灵各项祭祀礼仪以及男女对歌。

赵丕鼎生长于白族民间大本曲表演世家,曾祖父、祖父、父亲都是白族民间大本曲表演艺人,从小耳濡目染,对白族民间文化艺术产生了极大兴趣。一块金檀木、一个小木鱼、一把扇子、一本曲本,带着这些家当,赵丕鼎不管走到哪,坐下即唱大本曲,搭档弹起三弦伴奏,一台好戏就此上演。

赵丕鼎一家三代是白族绕三灵和大本曲的“曲艺世家”,祖孙三代有各级代表性传承人4名。他们不仅用白族大本曲和“白族绕三灵”传唱党的创新理论,还通过进校园、进社区、进网络等方式,拓宽传承渠道,让更多人认识和认同优秀传统文化。在喜洲镇作邑村的民居小院中,时常传出三弦的悠扬旋律与醇厚的白族方言唱腔。近年来,大理最为知名的白族“大本曲”艺人赵丕鼎,带着一家三代,以这种独特的民间文艺形式,唱出了大理州洱海保护治理的新篇章。岁月轮转,作为绕三灵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,古稀之年的赵丕鼎深知自己身上的传承重担。

乐器与音乐

其他 白族

吹树叶与短笛

在绕三灵的队伍中,吹树叶是最具白族特色的器乐形式之一。吹树叶是白族民间最古老的音乐传统之一,以一片树叶为乐器,通过气息的控制和唇舌的配合,吹出清脆悦耳的音调。这种古老的音乐形式在绕三灵的队尾由一人吹奏,与数十位亦歌亦舞的妇女相伴而行。

短笛也是绕三灵队伍中常见的乐器。在执树舞之后,接着是唱白族调,吹短笛、啸吟(吹树叶)者数人。短笛的音色明亮清脆,与树叶的清脆相互呼应,共同构成了绕三灵前导部分的音乐。

三弦与唢呐

三弦是绕三灵中最重要的伴奏乐器之一。在绕三灵的队伍中,有弹三弦的艺人边行边奏。三弦的琴声悠扬绵长,为大本曲和白族调提供伴奏。大本曲的传统伴奏形式便是一人三弦伴奏、一人说唱。三弦的音色圆润醇厚,与白族调的婉转、大本曲的叙事相得益彰。

唢呐也是绕三灵队伍中常见的吹奏乐器。在绕三灵的过程中,唢呐的吹奏者随队伍行进,吹奏出高亢嘹亮的旋律。唢呐的音色明亮,穿透力强,在苍山洱海之间能够传得很远。在绕三灵的神都祭祀中,唢呐的吹奏与锣鼓的敲击共同构成了祭祀音乐的完整体系。

金钱鼓与铜钱之声

金钱鼓是绕三灵组舞中的重要打击乐器。八角鼓以木条围边成八角或六角,一面绷羊皮,直径约18公分,每片木条中间凿约一寸长方孔,内装铜钱二枚。活动时铜钱能碰击发出响声。金钱鼓在舞中以掌、肩击鼓,嘭嘭有声。霸王鞭的铜钱与金钱鼓的铜钱相互应和,在舞蹈中形成一种独特的金属音色——清脆、悦耳、节奏感极强。

歌谣与传说

其他 白族

绕三灵

白族民间流传着关于绕三灵的民歌。一首流传的白族民歌这样唱道:“绕到弯桥歇一歇,绕到喜洲谈谈情。绕到庙头才住下,一夜唱到大天明。”这首民歌直接唱出了绕三灵的活动过程——三天三夜的巡游、对歌、谈情、狂欢。明代白族民歌赞曰:“唱尽人间欢乐歌,男女老少共享乐,三都盛会古人定,情合意也合”。这首歌道出了绕三灵最核心的文化内涵——不分男女老少,人人皆可参与;不分贫富贵贱,人人皆可欢乐。

民间也流传着关于绕三灵起源的民歌:“我们原来住东方,那里水天连成片,姑娘多得起堆堆,年年都吃姊妹饭。为了逃生向西迁,长别出嫁的姊妹,不知哪年才复还。我们来到新地方,我们还要邀起来,年年来吃姊妹饭,不忘我们姊妹情。”这首民歌将绕三灵与白族先民的迁徙历史联系在一起,使绕三灵的歌舞不仅仅是娱乐,更是民族记忆的传承。

民间传说

关于绕三灵的来历,白族民间流传着“接金姑”的传说。相传金姑是白王张乐进求的女儿,与猎人细奴逻(南诏开国君主)成婚。后来金姑回娘家,人们欢送她,队伍先到“神都”庆洞村母亲家朝拜,再到“仙都”河矣城村祭拜洱河灵帝,最后走到马久邑时恰好遇到细奴逻前来相迎,众人欢聚歌舞。这个传说将绕三灵与南诏开国的历史事件联系起来,使绕三灵具有了民族历史记忆的维度。

当代传承

传承 白族

非遗认定

2006年5月20日,白族绕三灵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该项目由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申报,项目编号Ⅹ-41,保护单位为大

2009年8月,中国申请将“绕三灵——大理白族仪式化文化空间”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单。

自2006年白族绕三灵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以来,大理州文体局、大理州白族学会等组织遗产持有人捐款,并向当地政府申请补助,对绕三灵主要活动场所的环境进行了综合整治,挂牌进行保护;组织了绕三灵的专题调查,收集、采录了相关影像资料及传承人档案;以赵丕鼎等为代表的传承人在当地社区开办了培训班、传习所,教授绕三灵的相关表演技艺。

传承人

赵丕鼎(1942年出生)是白族绕三灵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。2022年,赵丕鼎入选“中国非遗年度人物”100人候选名单。他生于白族民间艺人世家,曾祖父、祖父、父亲都是白族民间大本曲表演艺人,从小耳濡目染,对白族民间文化艺术产生了极大兴趣。赵丕鼎一家是白族绕三灵和大本曲的“曲艺世家”,祖孙三代有各级代表性传承人4名。

当代盛况

近年来,在大量田野调查的基础上,结合白族绕三灵核心传播路线上的村寨和各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,逐步扶持恢复了苍洱流域下关镇、大理镇、海东镇、喜洲镇、湾桥镇、银桥镇、上关镇等16支保存传统形态完整的绕三灵队伍。

如今,大理镇、喜洲镇庆洞村等社区、学校等群体,定期自发组织开展绕三灵技艺的传承活动,鼓励青少年学习绕三灵相关的传统文化和表演艺术。有效保护和传承了存活于文化空间内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。绕三灵活动高度集中了白族的非物质文化遗产,生动反映出人民日常生活和精神面貌。

在云南民族村,每年五一期间举办的“绕三灵”民俗会上,身着民族盛装的白族姑娘和小伙排成“一字长蛇阵”,由执柳枝的长者引领,一路载歌载舞,吸引了众多游客驻足观看。传承千年的白族绕三灵是活着的白族民众群体的历史记忆,是白族人的乡愁,体现出白族人民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自然的敬仰。

结语

综述 白族

白族绕三灵的民间文艺表达,与汉族节日的“文人诗词”有着本质的不同。它不是用文字“写”出来的,而是在节日现场“唱”出来、“舞”出来、“演”出来的。它不是外部视角的“观看”与“感怀”,而是内部视角的“言说”与“狂欢”。

从花柳老人“合扶一枝杨柳,一人挥牦牛尾帚主唱,一人甩着花手巾打浑”的幽默对唱,到“一字长蛇阵”中“霸王鞭舞、八角鼓舞、双飞燕舞”三种舞蹈的铿锵节奏;从白族大本曲“三腔九板十八调”的叙事到白族调子“你唱我和、你问我答”的对歌,从吹树叶的清脆到三弦的悠扬,从唢呐的高亢到金钱鼓的嘭嘭——绕三灵的民间文艺表达,以“舞”与“曲”为双绝,以“娱神”与“娱人”为双核,形成了一套完整的、活态的、生生不息的文化表达体系。

白族传统的舞蹈、对歌、大本曲、洞经古乐等,都在“绕三灵”这一体现人与人自由平等及人与自然、人与神灵和谐共处的特殊文化空间中传承发展。绕三灵是白族歌舞艺术形式最为集中的活动,由于其在民间文化生活中的重要影响,成为了白族民间歌舞艺人进行技艺交流和传承的重要舞台。绕三灵在庆洞村起源很早,从最初与白族原始女性崇拜有关的宗教祭祀仪式,到农耕社会时期附上的祈雨目的,再到唐代佛教盛行时作为弘扬佛法的手段——绕三灵的民间文艺在与时代同步中不断丰富着自己的内涵。

当霸王鞭在苍山脚下敲响,当花柳曲在洱海之滨回荡,当大本曲在三弦伴奏下被世代传唱——那是白族人民用自己的声音、用自己的身体、用自己的舞蹈,对“敬”与“乐”最深情、最长情的告白。绕三灵传承历史久远,群众基础深厚,活动规模庞大,巡游空间广阔,体现出白族在文化上的包容吸纳能力和高度的创新精神。绕三灵的民间文艺是白族文化最鲜活的表达,是苍山洱海之间永不熄灭的文化灯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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